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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就爱了,憎恨也好,死去也罢。 或者喝杯酒,刷刷牙。 想来不会有很多秘密,这些天我用心听风呻吟。 忆起你生育时的苦难。我倒愿意儿子是萝卜,从黄土里拔出,只需要弯腰,不用费多大力气。 我甚至偶尔会在深蓝色苍穹下飞翔。你不能不相信。 当我赤足走过早已干涸的河床,那儿侧卧一匹瘦骨嶙峋的白马, 它虚晃着尾巴,蚊蝇在它脑袋纠缠; 颤颤巍巍几次尝试站立。 我应该给它一刀,随后极细心的用小刀雕刻出它的模样 摆在其坟头。 我要哭它,嚎啕大哭;最后伸出手指的火种焚烧殆尽。 上帝温柔,如慈父,若流水,是希望和光。 给予我所渴望的… 渴望太多,只选其一; 便要一个女人,脱胎于太阳。 还有一双血红的眼眸凝望我,我们要就地野合,生一个孩子___ 便是月亮。 我的女人开着一家古董店,陪着一只灰猫晒晒阳光。 我最后时常相思,想时有雨沿着屋檐霏霏低语,有花快速败落成我之头骨。 我亲手把自己的头骨粉碎,装进木盒,塞进黄土。 至此,我不再彻夜难眠。 我带着马儿的牙齿,乘着白鹤飞去了!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