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帖最后由 吠声 于 2017-10-11 00:03 编辑
又到了“乱弹琴”的时候。我能感到一种失重的律动在身内外环绕、徘徊。一个“人”的物体,或者灵魂,在海里游了一天,终于上了岸。他那样子几乎不是疲惫和累。或者干脆,那样子是从完全的另一个世界刚刚回来。他的神好像还没来得及进门就被关在了门外。此时,他守着的好像只是一个胚胎。 不知道哪里来的淡淡的忧伤散漫在空气里,并扑在他的脸上。吃饭的时候他几乎要落泪,或者笑出声来。对,这是确实的这个时代的他——2017年某一天的生活和某个晚上的瞬间。 这也更像一道菜,刚刚杀好的鱼经过瞬间的烹饪,上面散落着鲜红的辣椒,它的鳍垂直立着,眼睛圆睁,还没来得及塌陷,湿湿的鼓鼓的,还完全不是幅死鱼眼的样子。热气腾腾直冒的,并不是它的呼吸。 不过,他还在担心一种死亡。一种会让需要他的人“失去”的死亡。 生活在白天里行进,此时也在继续。这也更像一生。 事情就是这样,斗会转星会移,人有悲欢离合,月有阴晴圆缺。我们很少能够看到一幅真实的生活和人生图景,只不过我们都在努力这么做。真实,曾是我的追求,现在依然。它那永远无法完全企及的“脸”,让我充满希望无限接近的企盼。 它是这样的,我不可以也不能把它尽量写成别样的。 我就不能也不该有那样的想法和企图,那扭曲、异端和丑陋的心念。尽量掩盖丑陋是丑陋至极的假和恶。甚至,我必须揭示自己此刻的忧疾和颓废。甚至,我必须满含热泪的跪下,接受那个坚强乐观的我的审视和抚摸。“他们”需要交出所有和全部,真诚对视和拥抱一会儿。 这不是一个我在求得另一个我的原谅。这是他们真实灵魂的捧献,就像窗外这被风裹挟的雨的零乱的脚步和徘徊。我们慢慢抵近真实,却发现原来我们最渴望的自由恰恰是“说不”,我们一直努力想获得的“已知”原来恰恰是我们对“未知”永远也割舍不掉的那份迷恋。 “我们到了,我们知道了,明白了,改变了,这样了,那样了……”我们又何曾真的到了哪里,知道了什么,明白了什么,这样了,那样了,我们又何曾真的改变过什么? 欢乐才刚刚开始,痛苦也才刚刚开始。 我们一次次跳入白天沸腾的旋涡,又披着夜幕悄悄趴上岸。我们在这无尽的循环往复里一次次书写生命的忠贞和呼唤。 那些死亡更像死亡,那些眷恋更像眷恋。 那些白天更像白天,那些黑夜更像夜。 而我,只不过是一趟趟地经过,经过。他们也这样经过我。我交出的白天和他们交出的,不是一个白天;我回到的黑夜和他们回到的,不是一个黑夜。 我交出的真实和他们交出的,不是一个真实。 这是个暂时被颠倒的瞬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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